前皇马主席卡尔德隆的办公室窗外正对着伯纳乌球场翻新的玻璃幕墙，这位见证了俱乐部风云变幻的老人在接受《球报》专访时，手里的咖啡杯随着他谈及弗洛伦蒂诺时微微晃动。"现在的选举制度就像给伯纳乌装上了旋转门，"他苦笑着摇头，"普通会员想参选？得先准备好几千万欧元的保证金。"
说起敢于挑战老佛爷的恩里克-里克尔梅，卡尔德隆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年轻人让他想起2006年的自己——当年他也是顶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标签参选。不过老爷子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但你要知道，现在的弗洛伦蒂诺可比当年强大了十倍不止。新球场落成那天，我亲眼看见球迷们对着施工图纸都能热泪盈眶。"
话题转到穆里尼奥时，卡尔德隆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2011年国王杯夺冠后，狂人罕见地搂着卡西利亚斯开怀大笑的瞬间。"有人说他是更衣室毒药？我倒觉得他像西班牙海鲜饭里的藏红花，"卡尔德隆用食指轻轻敲着相框，"味道冲但不可或缺。可惜那三年我们的'饭局'总差最后一把火候。"
当谈到齐达内们成功的秘诀，老人突然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破旧的训练日志。那是博斯克当年留下的手稿，边缘已经卷起了毛边。"看这段记录——2002年欧冠决赛前夜，劳尔主动加练到凌晨。伟大的教练从来不需要鞭子，"他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他们只需要让球员相信，球门宽得像地中海。"
说起新球场那座造价惊人的可开合顶棚，卡尔德隆突然笑出声："上周我小孙子还问我，爷爷这个顶棚能防住姆巴佩的射门吗？"但笑容很快凝固在脸上，"不过现在球迷更关心的是，这个赛季奖杯柜里会不会又少一座欧冠。"